
樊忠慰 1968年2月生于云南盐津县兴隆乡,1989年7月毕业于云南昭通师专政史系,1991年8月以来在《诗刊》发诗70余首,在《十月》、《人民文学》、《诗选刊》、《星星》、《诗歌报》、《人民日报》、《中华文学选刊》、《诗潮》、《滇池》、《作品》、《边疆文学》等报刊发表大量作品。参加诗刊社第14届青春诗会,有诗被译成英文,部分作品被电台、网络、选本和评论界关注,创作事迹被《人民日报》、《瞭望》、《中国文化报》、《中国青年报》、《春城晚报》、《文学报》、《云南日报》、《文学界》、《昆明日报》、《滇池》等报刊评介。著有诗集《绿太阳》,曾获云南民间王中文化奖,云南省政府文学二等奖,《诗刊》、《星星》、《云南日报》、《边疆文学》予以的多项奖项。系中国诗歌学会会员,云南作协签约作家。
扩展介绍:
1991年夏天,樊忠慰突然出现幻听、思维鸣响等症状,经诊断,他患上了精神病。但樊忠慰不愿接受这个现实。由于身体不适,樊忠慰已病休多年,这倒给了他充裕的时间写诗、读书。他说:“10多年的疾病累及父母和亲友,让我惭愧和自卑。但诗拯救了我。” 樊忠慰的好朋友、云南作家雷平阳说:“樊忠慰有过被别人出卖和误解的经历。但他不是一个痛不欲生的人,他的痛苦并不想让别人看到,他不需要用他的苦难去打动别人。” 写诗逐渐治愈了樊忠慰的病。他说:“我孤独地在盐津写诗,写诗是我治病的过程,缓解了我精神与现实、生理与心理的矛盾,以及焦虑和冲突。作为一个没有被精神病摧毁的爱诗者,我会坚持下去。” 樊忠慰独行于故乡的山水天地间,近于喃喃自语地与自然和山外的世界对话,追求着情感的真实。《诗刊》副主编李小雨说:“读樊忠慰的诗,我总感到是对生命本质提升的极致,有一种向上飞的力量。那种与世隔绝的孤独使他沉于幻想,而饥饿和疾苦又给他带来身心的创伤,使他更能清楚地触摸到生命的颤动。” 2001年,樊忠慰的诗集《绿太阳》由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后,在全国引起的反响出人意料,有评论认为它是“中国近年来诗歌创作的顶峰之作”。 2004年1月,樊忠慰因《绿太阳》获得云南省政府文学奖二等奖。云南作家潘灵说:“就凭那句‘每一粒沙,都是渴死的水’,他就该获奖。他写诗就像炼丹,去掉了所有的杂质。他的诗是生命之骨炼成的丹。” 11月1日,在“王中文化奖”颁奖会上,人们争着用各种方言朗诵樊忠慰的诗。人们根本没有想到的是,这个极度内向的年轻诗人,竟然当众大声地说出:“我多么希望有一个姑娘,心甘情愿地嫁给我,让我不再孤单和慌张。” 显然,樊忠慰是清醒的。他说:“诗歌换不来金钱和权力,也换不来爱情和女人。但它能唤醒情感,滋养精神,挖掘思想,昭示真理。诗歌使人谦卑而精明,也使人骄傲而愚蠢。” 人们认为,“对于当下的生存,樊忠慰仿佛完全是不在场”。他游离了我们的时代,他的诗歌因此不具有文化概念上的先锋性。但是,“那些针芒一样有穿透力的生命激情,那种剔出了时尚和尘嚣的纯洁,对于每一个有过诗性体验的人,无疑是一道注入心灵的彩虹”。“在文学艺术不断世俗化和商业化的今天,当一些平面的语言技巧在炒作中日渐占上风的时候,樊忠慰是一个用生命的寂寞和孤单保卫着诗歌贞操的斗士”。 (《中国青年报》记者 张文凌) |